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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园无所产,惟清风朗日,流觞曲水,桃李芳菲是也,愿效嵇阮宴饮之雅风,聆高士之笑谈。故作此会,待君贵步。”
这措辞极为客气却也简洁,应该同其他宾客们的请柬没有什么区别。
穆国好美尚雅,这样的宴会在上流贵族之间是非常常见的。关系不错的世家相互邀请联络感情的同时,其他人也可以从宴会上到场宾客数量和席位的变化中看出京城中近来人际关系与阵营的变动。
但这一回的宴会,却也是一次主角的专属机缘。
目前,七合教的教主池簌生死不明,几位成年皇子都各自施展手段,卯足了劲想要捷足先登,打探出目前教中的真实情况,获得这一块庞大势力的支持。属于五皇子母族派系的傅家也不例外。
而七合教虽不肯再受朝廷管束,但这些年来历经数任教主,发展壮大,各方势力混杂,却也吸纳了一些世家勋贵、朝廷官员成为信徒,甚至在教中做到高层位置。而这次傅寒青的宴会上,恰巧就请到了两位。
那两人表面上伪装身份,不露声色,实则暗中观察,终于成功被傅寒青的人格魅力所折服,同意与傅家所支持的五皇子牵线搭桥,进行初步来往。
傅寒青在这次宴会上收获颇丰,与之相对的是应翩翩。原书剧情中,他这时还住在镇北侯府上,自然也参加了宴会,但经历很不愉快。
傅寒青一直不想把他们两人的事情公之于众,因此应翩翩和他之间的关系除了傅应两家之外,京城里其他的人根本就不知道,只当他们是因为父辈渊源和一起长大的朋友。
一来避嫌,二来也是两人刚因两条人命的误会闹了矛盾,故而整场宴会下来,傅寒青都没跟应翩翩说过一句话。
有几家的夫人还有意同这位年纪轻轻就一身战功的侯爷议亲,特意带着女儿来同他攀谈。
这对应翩翩来说简直是一种侮辱,他找傅寒青大吵了一架,倒是进一步作实了京城中关于他染了疯病的传闻,引起了其他人对傅寒青的同情和好感。
先前恨不得他滚得远远的,别出来丢人,这回他搬出来了,傅家那边倒是上赶着把请柬送了过来。
梁间道:“少爷,您要是不想去,我就派人将请柬送回去吧。”
“谁说我不去?”
应翩翩笑了一声:“如果我心里还有他,不见面只会让我更想他,如果我不在意他了,他就是当着我的面被剁成宴会上的菜,又跟我有什么关系?去是肯定要去的,你吩咐下去,让下头的人准备就是。”
两世的经历,已经开始朝着不同的方向演变,这是个好兆头。
但过去了的事情,便真的可以做到不萦于怀,云淡风轻吗?
不,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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