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师兄?萧师兄在吗?”
外面传来了一阵询问声,小心翼翼的语调让季观棋从半睡半醒间骤然惊醒,他几乎是猛的坐直了身子,猝然转头看向门外,小木门隔绝了他的视线,但是不难从声音里判断出来者是谁。
季观棋的脸色微变,他坐在床上缓了缓,外面的人执着地喊着:“萧师兄在吗?我是奚尧,你的衣袍在我这里……”
季观棋在听到声音的那一瞬间就认出了是奚尧,他闭了闭眼睛,深觉这山峰上还是要加几名洒扫弟子才行,不过又觉得即便是加了再多的人也没用,毕竟奚尧能堂而皇之地上山,大概率也是有萧堂情在他身后做靠山的缘故。
他深深叹了口气,本不欲多事,只是外面那人着实是烦人得很,似乎是不见到萧堂情就不肯离开,以至于那声音都快如同魔音穿耳了。
“咔嚓”一声轻响,木门被推开了,季观棋抱剑斜靠在门边,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院子外面搂着紫色衣袍的青年,对方依旧身穿白衣,样子看上去十分清瘦,在瞧见季观棋之后,脸上带笑,但不难看出眼神中的惶恐,立刻低声道:“大师兄。”
“萧堂情尚未回来,你若是要等,就勿要出声,若是不等,衣袍放在门口即可,他回来后自然会看到的。”季观棋声调平静,眼神更是毫无波澜,只是瞧见那专属于萧堂情的衣袍时,眼底掠过了一丝玩味,而后道:“上山之前,应当有弟子告知过你,无弟子令是不得进入此峰中的。”
奚尧似乎没想到季观棋会直接这么说,立刻脸色有点羞红,他顿了顿之后,轻声道:“是我不懂规矩,定不会再犯。”
要说的话已经说了,季观棋料想应该不会再扰他清净了,至于奚尧是要离开还是等在外面,那都与他无关,只要别出声就行。
思及此处,他便径自转身回了屋子里躺着,结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外面再次传出了一阵吵嚷声,指名道姓地喊着季观棋,一听便是乔游的声音。
“季观棋!你给我出来!”乔游怒气冲冲回来的,愤怒道:“你居然敢跟师尊告状,害得我被重罚,你要不要脸!”
告状?重罚?
季观棋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最重要的两点。
“季观棋!你……咦,奚尧?”乔游的声音戛然而止,接着响起的便是奚尧一如既往的温和语调,他道:“乔师兄,我是来给萧师兄送衣服的。”
萧堂情跟在后面姗姗来迟,倒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奚尧,顿时微微一愣,而后目光便落在了对方怀里抱着的衣袍上,之前奚尧受伤,加上天气微寒,所以他便将身上的衣袍给了对方御寒,倒是没想到奚尧会将其洗净送了上来。
“你们两个也认识?”乔游顿时将季观棋的事情抛之脑后,在看到奚尧之后,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的目光在萧堂情和奚尧之间来回看了几眼,而后皱眉道:“你们……”
“之前我遇到了一些事情,受了伤,幸得萧师兄相救,只是血沾染到了师兄的衣袍上,这才洗净送来。”奚尧顿了顿,声音稍稍轻了点,似乎是带着一丝歉意:“但是似乎是给师兄带来了困扰,实属我考虑不周。”
“倒也无碍。”萧堂情说道。
“谁把你弄伤了?你告诉我,我去找他!”乔游向来脾气很大,一听奚尧受了伤,立刻火冒三丈,小木门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的,季观棋眉眼带着一丝困意,他叹气道:“三位真的不用休息吗?”
被季观棋的声音打断了对话,三人朝着季观棋看了过去,他的的确确是准备休息的,所以就连长发都只是随意束在脑后,眼神似乎是有些无奈。
乔游刚刚忘掉的事情,这一下立刻被提起了,怒气冲冲道:“你敢告状?”
“你几岁了?”季观棋撩起眼皮看了眼乔游,自己这位三师弟向来是被惯坏了,有着卓越的背景,傲人的天赋,足以让他在修真界横行无忌,偏偏还得被一个修为平平的季观棋压在头顶,不得不喊他“大师兄”。
也难怪乔游总是看他不顺眼,这可真是难为这位三师弟了。
“什么?”乔游一顿,继而警惕地看着季观棋,总觉得他又在给自己挖坑。
“十八岁成年,如今年后一过,你便是二十岁了。”季观棋向来君子剑不离身,经历过上辈子的事情,如今更是不会将剑放在一旁,他身着白衣长袍,简朴的布带束腰,看上去即洒脱又俊俏,眸光看向乔游的时候,带着一丝嘲讽:“快二十岁的人了,整日只知道斗气争抢,没有证据胡乱冤枉人,还真是年少有为,天纵奇才。”
乔游哪里被人这么说过,更何况说这话的人还是季观棋,那个向来都惯着他,老实木讷,在他后面帮他收拾烂摊子的季观棋!
一时间乔游没能反应过来,待他回过神来时,对方已经直接关上木门回屋子里去了,他抬起追月弓就要上去打架,却被一把刀刃直接拦住,乔游咬牙道:“你让开!我今天就得让他明白什么叫做天赋!修真界中向来强者为尊,可不是他这种人能比的,还真的以为叫他一声大师兄,他就真的可以以大师兄的名头自居了?!”
“忘了今日师尊说了什么吗?”萧堂情不得不搬出了镇南仙尊的名头,这才稳住了乔游,追月弓上的灵力散去,他气得满脸涨红,最后狠狠一箭射穿了木门,擦着季观棋的侧脸过去,被君子剑直接拦截,硬生生劈断了箭羽。
本命武器和主人心意相随,季观棋厌恶他们,君子剑同样也厌恶他们。
压着怒火的不仅是乔游,还有季观棋,甚至他比乔游更加愤怒,但他万分清楚自己不能再同乔游立刻争执起来,若是真的引得镇南仙尊降下惩罚,那会耽误他离开玄天宗的计划,那才叫做不值得。
路吟深知她跟谭归凛身份悬殊天差地别,可她还是明知故陷。一开始路吟确实心怀不轨,后面不过是心不由己,步步深陷。她清醒着沉沦,后面摔的遍体鳞伤,差点命丧黄泉。死过一次的路吟什么都不要,包括曾经豁出命去爱的谭归凛。路吟淡漠无情拒绝男人的求婚:“破镜不可能重圆。”谭归凛固执且坚定:“破镜虽难圆,可我要的是跟你圆满。”...
六合八荒皆知,濯缨是朵黑心莲。 她心思深重,嗜权重利,少时被送入荒海为质子后,便一心想要借扶持少君,实现自己的野心抱负,为此不惜用尽阴谋诡计。 所以,她为荒海而死时,六合八荒皆以为是件幸事,就连荒海也未觉得有多惋惜。 死后的濯缨回到了她被送入荒海的那年。 那一年,野心勃勃的人皇惨败于仙族之手。 按照前世的安排,母族尊贵的嫡公主昭粹会被送往上清天宫为质,而出身卑贱又病弱体虚的濯缨,则会被丢去如今排在仙族地位最末的荒海。 然而出发前夜,昭粹找到濯缨,哭着说自己对荒海少君芳心暗许,此生非他不嫁。 为此,宁愿牺牲在上清天宫的优越生活,哀求濯缨与她交换。 ——但据她前世亲口所说,上清天宫灭绝人性,她为质子十年,活得生不如死。 濯缨:再生不如死,还能有她为荒海呕心沥血多年,末了却被一脚踢开更生不如死? 两人达成共识,互换人生,认为自己都有美好的未来。 到了天宫,濯缨逐渐发现事情与自己想象得有些不同。 所谓的灭绝人性,指修到上神前不可谈情说爱,什么嫁人联姻,想都别想。 所谓的法令严正,指衣食住行、修炼所需,统一由上清天提供最顶尖的资源,她带来的破烂一律不许用。 所谓的要求严苛,指仙界大佬倾囊相授,只需一心为自己修炼,杂事一概不用理会。 濯缨:生不如死?谢谢,确实爽得要死。 而如愿嫁入荒海的嫡妹也发现,日子与她想象的大不相同。 荒海迟迟没有如她记忆中那样逐渐壮大。 好不容易爱上她的夫君为国当鸭,娶了一屋子莺莺燕燕。 她从正妻变成侧妃,整日不是宫斗就是保胎。 追悔莫及的昭粹终于想起了前世视她如己出的上清天宫,唤醒了他们前世的记忆。 然而—— 曾经对她倾囊相授的昊天帝君: 汝既觉得天宫沉闷,吾也不再强求,濯缨可堪为我天宫栋梁。 曾经对她如母亲般无微不至的天后娘娘: 濯缨吾女,知恩图报,甚得吾心。 曾经将她视为亲妹替她撑腰的天宫太子: 阿缨妹妹一心为天宫建功立业,我看哪个不识趣的敢阻碍她的仙途! 甚至她的夫君,竟在无人时回到她庶姐从前的房间,抚摸她留下的物件。 昭粹这才发现,曾经人人喊打的姐姐,不知何时……竟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 [阅读须知] 1.非大女主,非纯爽文,女主体弱会治好,但体质相对常人来说偏弱,不妨碍能打 2.前期见风咳血后期超能打女主X口是心非恋爱脑少武神...
《可是他叫我宝宝诶》作者:黑夜长明,已完结。乔谅最近谈了个富二代。别的不说,真的好傻。朋友问起,他夹着烟想了下,像是二哈和金毛的串串。他补充:挺可爱的小…...
落地一把ak47,天下舍我其谁。擎苍重生三国,纵横于乱世之中,招揽名将,训练士兵、制造武器,世界称王。尽在新书《落地一把ak47》三百年后的宇宙,因为宇宙之光的出现,出现大量异能者,从此纷争...
清江仙主余回,出身显赫,为人热情,此生万般皆顺遂,偏偏摊上两个糟心朋友,从此被迫成为传话筒。 这天,他御剑而行一千八百里—— “阿鸾回家了,说往后一拍两散,再也不想看见你这张脸。” “不见便不见,让他快点把自己的东西从我殿中搬走,统统搬走!” 余回又御剑折返一千八百里—— “他让你把东西全部搬走。” “不要,扔了。” 余回重新御剑一千八百里—— “阿鸾让你全扔了。” “我送他的稀世奇珍,他说扔就扔?” 最终东西还是余回帮忙运回去的,装了整整三百大车。 数月后,司危不经意问起:“他最近如何?” 余回答曰:“好得很,与你一拍两散的消息传出后,月川谷简直宾客盈门,有人赠他如山金玉,有人赠他漫天霓光。” 司危闻言勃然大怒:“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不好吗?我不信。” 遂抛下手头事务,亲自前往一探究竟。 抵达之时,恰逢幻术师化出满山星海。当今世间排名第一的大美人凤怀月正倚香舟顺流而下,玉冠华服眉眼微醺,先与众人纵情饮酒,后又抬掌击缶而歌,夜如白昼,笑声不绝。 司危黑风煞气盯了人家半天,硬邦邦抛出一句:“他心里有我!” 余回疑惑发问:“怎么看出来的?”...
《锋芒[校园]》作者:檀末,已完结。打出生以来宁堔就自带天才光环,不过这个光环并没有给他的人生带来什么好处,反而吃了不少亏,亏吃多了,宁堔也学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