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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慌得赶紧说对不起。
“撞到我了对不起就行了?”黄毛眼睛越瞪越凶,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王良见黄毛好像是个混子,心里害怕。赶紧赔笑再道歉,“实在是对不起啊大哥。我也不是有意的!”
“我他妈管你有意没意的呢,撞了我怎么办吧!”小青年凶巴巴的,带着一副要讹人的样子。
王良急慌慌地说,“你看我们就撞了一下,也没给你撞出什么毛病来,我还能怎么办啊?”
黄毛一把抓住了王良的衣领,小眼睛凶光毕露。
陈艳红在一旁也慌了,毕竟这省城,他们人生地不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赶紧跟着一起赔礼道歉,赔起笑说,“唉呀,你看这位兄弟啊,我们这也不是故意的对吧?我们还急着买票,给你道个歉就算了。”
小青年这才看向陈艳红,松开了王良的衣领。
灯光下,陈艳红那张擦了粉的脸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美。小青年儿忍不住上下打量陈艳红,目光停在陈艳红高隆的胸上,眼里露出了一丝淫邪的光,牵引着嘴角勾起起淫荡的笑。
陈艳红赶紧侧了侧身,觉得对方是个流氓,心里就有些怕。
“咋的,你是他女朋友?”黄毛笑嘻嘻的问,眼睛还不停地打量陈艳红,仿佛要用眼睛剥掉陈艳红的衣服似的。
陈艳红觉得身上好有一条蛇在爬,浑身不自在,她又侧了侧身,说,“不是的,我是他姐姐。”
黄毛斜着眼想了想,然后就好像查户口,要摸清对方底细似的问,“你们是从哪儿来的?”
没等陈艳红说,王良就赶紧自报了家门,脸上带着笑,像讨好似的。对于不常出门的他来说,觉得只要跟对方好话好说,和气一些,对方也就不计较了。
黄毛眯了眯眼睛,又问道,“那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王良还要说,就被陈艳红扯了衣服,王良赶紧闭了嘴,慌张的心怦怦跳。
王良一直是个好孩子,在乡里上初中的时候就怕混子。因为混子让他没有安全感,他就非常憎恨混子,憎恨又让他愤怒。所以他在面对混子的时候是又怕又怒。只不过怕大于怒,怒也就放不出来,十分的憋屈。此时他就是这样的一种感觉。
“不想说也行,跟我走!”小青年儿阴下脸来。
陈艳红不得不赔笑说道,“你看小兄弟,我们就是在这儿转个车,没时间了!”
小青年儿说,“转不转车的我不管,你弟弟撞了我怎么办?”
陈艳红也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急的搓手。
黄毛就笑嘻嘻的看着陈艳红,眼睛更加的肆意,甚至绕着陈艳红看,仿佛一个小偷欣赏一件惦记已久的艺术品。陈艳红不得不躲避黄毛的目光,心里又羞又怒,也不敢发火,毕竟黄毛不像好人,大概是省城的混子,出门在外的万万不能招惹。
王良这才发现黄毛的眼神不对,色眯眯的,贼不溜秋的。又看到陈艳红窘迫慌张样子,一时心疼,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就烧起来,他就直晃晃地问,“那你想要怎么办?”
黄毛顿时一脸惊讶,接着眼冒凶光,怒道,“叫你麻辣隔壁啊叫!显你嗓门儿大?草你马的。你他妈的撞了我还有理了?我告诉你,在火车站还没人敢跟我顶嘴!我分分钟弄死你信不信?”接着又抓住了王良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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