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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聊天,逗得这曾曾曾祖奶奶哈哈大笑,花枝乱擅,再加上可爱豆包女儿的神助攻,顺利在自己的肉杂汤里增加了一块肉骨头,还说今天是第一次,下次要自已带碗来吃饭。
说实话肉杂汤中漂着几根野菜,都是一些内脏、骨头之类,香是香,没啥料,也只有盐味,杂粮野菜饼子不知是什么做的,吃起来有点拉喉咙,味同嚼蜡都是高评价。
但实在没别的吃食,还是哄着女儿用肉杂汤泡了小半个饼子吃了,自己也努力把女儿吃剩的划拉进嘴里,还剩一个实在下不去嘴的饼子放进背包里算零食了。
没地方可去,消食进了杂货铺,这铺的确是够杂的,地上随意摆放着各种锅碗瓢盆、箕笼犁篓的,站在门口,都不知道怎么下脚进去。
铺里一老头,蜷缩在铺角的一躺椅上打着盹,这还没到中午,就瞌睡眯眯的,还怎么发展壮大家族。
重重的咳嗽了两声,又跺了跺脚。
“小子,要点什么?”
“大爷,小子刚来,昨儿刚领了宅子,啥也没有,您老推荐推荐。”
“呵,小子不赖嘛,刚来就领着宅子了,立啥功了?”
“没啥功,昨儿刚来时,运气好遇到根叔了,采到一株药材,刚好老祖用得上。”
“刚来就遇到海根了,还采着药了,运气好!这是哪个祖宗冒青烟了好吧。”
一聊天,才知道不是人均有房住,除了老祖卓不凡和几位立功且有了婆娘的人有了自己的宅子,都是5-10人一套的大通铺,一般都是男人5-6人一屋,女人8-10人一屋,两娃子单独有一屋,在整个剑门村算独一份了,确实算是走了狗屎运了。
遭人嫉恨啊!
……
这老头竟是大柳村仁宗上房的,上房嫡支四世孙,毕字辈,叫蝌,要称蝌祖公,又遇着老祖宗了。
经蝌祖公一番啰嗦,置办了两床草席、铺盖,一个铁锅,一个水桶,两个陶碗,一把直柴刀,一个背篓,一个火折子,一把鹤嘴锄……
鹤嘴锄是按老头要求买的,说村里每人都有开垦10亩荒地的任务,还把村东临溪的一块水洼地划给了卓青麟,给了张分地证明和种子清单,种啥不做要求,告之南边的土地村里正在连片开荒,抢农时,东边的水洼地虽小了点,但容易开挖,别耽搁、误了农时。
看样子老头还兼了村里的文书,发布垦荒任务。
本来还说再来个锅铲、两双筷子的,被蝌祖公在后脑勺上来了一个大耳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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