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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轻点了一下头,换下工作服,全身做了杀毒处理后下楼,开着车去了江白术的诊所。
只是他这一次没有把车停在她的诊所门前,而是停在距她诊所还有一里地左右的地方,然后把座位放倒,躺下来休息。
他自己觉得没脸见她,却又想离她近一些,似乎只有离她近一点他才能安心,才能睡得着。
江白术并不知道他来了,她今天格外的忙,一直在给病人看诊把脉,她忙完后回家的方向也和沈余渊所在的方向不同,从始至终都不知道他来过。
倒是迟漫下班回家的路上看到了沈余渊的车,看见他躺在车里。
迟漫略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扣响了沈余渊的车窗玻璃。
沈余渊被吵醒后见是迟漫在敲玻璃,便将玻璃降了下来,迟漫看着他说:“天冷,你开着暖气这样睡觉小心一氧化炭中毒,要睡觉回去睡。”
沈余渊这才发现天已经黑透了,江白术的诊所也关了门,他轻声说:“回家睡不着,到这里反倒安心些。”
迟漫见他满身倦意,知这一次分手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而这事却没法劝。
迟漫本身还为江白术打抱不平,便说:“你和白术的事我这个外人不好插嘴,你妈找上门的那天我也刚好不在,但是我也听陈伯伯说了些细节。”
“说句不好听的话,你别介意哈,你妈的确是够泼的,白术那么好脾气的一个人,愣是要被她给气死了!你人不错,但是你有那一个妈,就要做好打一辈子光棍的打算。”
沈余渊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我以为你会安慰我几句,没想到是个落井下石的!”
第16章 我喜欢白术
迟漫笑着说:“这哪算落井下石,真要落井下石的话,就天天在白术的面前说你的坏话了,做为情敌,我觉得我已经很有节操了!”
沈余渊瞪了他一眼,他又说:“我对白术的心思她不知道,但是你是知道的。所以你真别指着我帮你,你们分了,我就还有机会。”
沈余渊淡声说:“迟漫,真不是我看不起你,就算我和白术分手了,你也一点机会都没有,做为一个中医,你连把脉都不会,你整个人都在诠释着庸医这两个字。”
迟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扔他,然后反唇相讥:“我是庸医,你是名医,但是那又如何,我家庭和睦,父母关系良好,等我哪天想要结婚了,绝对不会发生父母反对而分手这种事。”
沈余渊微微抬眸:“前提是你得有结婚的对象,要不然你父母发挥不了优势。”
好脾气迟漫这会都想揍他一顿:“沈余渊,以前没发现你这么毒舌!”
“那是因为以前你是小白的师兄,我忍着没在你的面前展现我的长处。”沈余渊笑着说。
和迟漫斗了几句嘴,他的心情好了几分,迟漫却不想再跟他说话,转身欲走,他却将迟漫喊住说:“你们诊所这几天有没有咳嗽发烧的白肺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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