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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曜在查资料时看过裴笑刚进圈十八九岁时的照片,青涩稚嫩的年纪是充满少年气的干净的漂亮,整个人就像是浸在清泉中的琥珀,静谧地映着光。
而今他几经人生波折,颠簸至三十岁,也不再是昔日懵懂无知的少年,却有了另一种美,像是午夜雾气萦绕的峡谷湖泊,无星无月,不声不响,只剩下黯然暧昧的光,看似温柔,看似冷淡。
不,其实也没那么好看吧?都是信息素在作用罢了。
池曜在心底反复提醒不可以被信息素左右,听到裴笑说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没来由地一阵烦躁。
池曜站起来,循着甜美的信息素,朝他逼近过去。
裴笑来之前已经给自己静脉注射了强效抑制剂,针剂的效果比片剂更好,即便如此,煽情而富有侵略性的信息素还是让他脑袋发昏,他强忍着想要逃离的冲动,站在原地,直到池曜实在靠得太近,裴笑才退了两步。
听说在古代,omega生来就是alpha的奴隶,这似乎是基于腺体和信息素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即便在废除奴隶制几百年的今日,omega想要臣服于alpha的本能也像是刻在DNA之中。
而当契合度高度匹配时,这种感觉亦被无限放大。
裴笑下意识地想要顺从于池曜,不过只是瞬间,他清醒过来,戒备地问:“……池总,你想干什么?”
池曜对裴笑的这种态度说不出的不爽,他冷声说:“你别自说自话了,每次都是这样。辞职谢罪?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可以解决问题了?你上次这么干过,所以觉得这次也管用吗?”
辞职都不行吗?
裴笑一肚子火,他紧皱眉头,眸光似灼着焰火:“那您想我怎样?”
池曜一时之间也说不上他想要裴笑怎样,裴笑对于他来说,是他人生中一道他怎么都解不出的题目,一个充满矛盾的个体,他不想面对,又忍不住被吸引。
池曜给人的侵略感太强了,像是细密的针在扎他,裴笑实在是有点憋不住:“池总,我当年不小心和你睡了,也不能全算我一个人的过失吧?”
“已经过去了两年,加上今天,我只见过您四次,你有必要这样置我于死地吗?”
我没想置你于死地,是你自己一声不吭地跑掉的,池曜烦躁地想,理不清自己的思绪。
他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裴笑好。
池曜不说话。
裴笑咬了咬牙,爽快问:“池总,请你直说,您到底要怎样才肯让我的团出道?我求您了还不行吗?”
池曜沉默了一会儿,怀疑地问:“为什么要特地亲自见面来和我说这种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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