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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益然面露疑惑,想到原主所看电视上那些母子相处的温情画面,他凑过去:“我妈穿什么都漂亮。”
于是,宋词笑靥如花。
收拾好后门铃声响起,宋词边收拾手提包,边吩咐谢益然:“准是律师来了,小然去开门。”
谢益然拉上安全链打开门,果然昨天的老律师站在那。不同于宋词的猜测,乌泱泱的人群中,小舅舅和梁非白一左一右,分别搀扶着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
虽然头发已经全白,但二老慈眉善目,且很有夫妻相。不同于对谢家爷爷奶奶的陌生,这对老人隔一段时间都得来C市看望他们母子,所以他很容易认出来。
“姥爷、姥姥。”
宋歌站在后面朝他挤眉弄眼,宋词也站过来,看到父母亲自过来大吃一惊:“爸,你不跟妈在家歇着,这么早大老远跑酒店做什么。”
“别堵在门口说话,进去再说。”
总统套客厅足够大,七人落座后,一向好脾气的宋老爷子站起来:“你这丫头真是翅膀硬了,离婚这么大的事都不跟家里说,还让你弟弟瞒着。”
画风不对啊,明明以前二老很关心母亲。
“姥爷你别生气,喝杯茶。”
隔辈亲,坐一边的宋老夫人接过茶,顺势拉住谢益然手:“老头子,你别吓着小然,他身体好不容易才养这样。再说这些年,小词也不容易。”
“我有吓她?她才多大,认识多少人,离婚这事没我们在,她能不吃亏?虽然咱们老骨头一把,但多少能帮上孩子们的忙。”
宋词就知道她爸是这样,分明是一副古道热肠,样貌也不刻薄,但每次一开口都跟打机关枪似得,让人下不来台。
“爸,我二十那年有的小然,今年他十八,我都三十八了。年纪一大把,这点事我能处理好。你别上火,来看看,这是我的离婚协议,谢家那边已经答应了。”
宋宪掏出老花镜,带上扫一眼:“你是属包子的么?就要他60%?这顶多够你那份,小然的怎么办,难道你想把小然扔谢家让他自己去争?那绝对不行。”
宋词恼了:“爸你放心,我就是把你扔谢家,也不会把小然扔那。谢家什么德性你不知道?我可不想跟他们没年没月的扯皮。”
老头沉默下去,谢益然坐在二老中间,趁机将一丝灵气探入二人体内。灵气游走在经脉,最终进入丹田,探查着最底部甚至是丹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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