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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沈雨巍脸都绿了。
沈思安轻巧地扯了扯唇,“感情儿是我误会了,我见舅舅逗她说话,以为舅舅是看上她了,才让迫不及待让老陈载她走。”
“我让陈叔开车,几时说过要载她了?”沈雨巍被气到肝疼,心中刚升腾起的那点舅甥爱瞬间烟消云散,指着他的鼻子骂:“沈思安,你小子长胆了啊,破篓子都捅到监狱里来了,沈家是少你吃了还是少你穿了,让你要以身犯险贪污巨款,险些连命都赔了进去,活该让你将牢底坐穿!”
沈雨巍口中“贪污巨款”四个大字一出,沈思安敛下的眸子中阴骛更厚了一层,他唇线紧抿着,突然一把拉开车门,伸手就将淋成落汤鸡的庄浅狠狠拽进了车内。
“你干什么!”庄浅被他重重抡在座位上,痛叫出声。
“男人对女人,能干什么。”
语毕,他伸手就开始扒她的湿衣服,动作简单粗暴。
庄浅吓得大叫,拼命挣扎,心中后悔自己今天鲁莽拦车的行为。
她想自己简直蠢得像头猪,能关进贺岗监狱的,都是部级以上的官员干部,且都是无期徒刑的社会渣滓,这些败类甘做人民的吸血虫,草菅人命的事情不知干过多少,她怎么能够奢望从这种人身上求得一点点同情?
庄浅湿透的外衫和衬衣被接连丢出了窗外,只余下浅紫色的内衣,和脖子上湿漉漉的绿丝巾,沈思安轻而易举制住了她反抗的动作,将她面朝下重重摔在了柔软的座位上,痛得庄浅一声闷哼。
一旁的沈雨巍频频皱眉,“思安,别太过火了。”
沈思安的目光却始终集中在庄浅身上,不置一词:她皮肤出乎意料的白,像是长年不见天日一般,后背上因为他刚才粗鲁扒衣服的动作,弄出了几条红痕,看起来有种异样的暧昧与香艳,丰腴的后腰往下,接近股沟的地方,一点点红色若隐若现。
他伸手将她的裤子拉下一点点。
“沈思安!”沈雨巍终于觉得不像话,伸手过来按住他的手,“别出来第一天都不安生。”
沈思安目光落在庄浅后腰往下的地方,那里红红的一小块,叶状,像是胎记。
他粗糙的手指落在庄浅的背上,滑下,擦了擦庄浅的腰,竟然有些奇异地意犹未尽感,指尖在她腰际留恋不去,有意无意地擦过那片红色。
庄浅大叫,浑身像是被蛇爬过,眼泪都流了下来。
沈雨巍听着她的叫声皱了皱眉,觉得简直太不像话,她要叫就该叫得像个被害人一点,或许博取到的同情会更多些,别叫得跟高-潮来临似的。
因此不耐烦地多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才是真叫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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