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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打伞,任由那湿冷的触感爬上脸颊,顺着脖颈滑进衣领,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连逸然……想到这个名字,贺白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一次跳动都牵扯着尖锐的痛楚。他不知道连逸然现在在哪里,是被傅言“请”去,还是已经回到了那个破旧的公寓?他只知道,他见不到他了。彻底地,见不到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空虚席卷而来,贺白下意识地迈开脚步,双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带着他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城市的喧嚣在雨幕中显得有些遥远,车水马龙的嘈杂声、行人的低语声,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不清。他穿过几条熟悉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座公园的门口。
这是他和连逸然高中时常来的地方。
公园的入口处,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依然挺立着。贺白站在树下,雨水顺着树叶的脉络滴落,砸在他的肩头。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打开。
仿佛还是昨天,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绿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那时的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画板,躲在这棵梧桐树下,分享一副耳机,听着不知名的摇滚乐。连逸然总是充满活力,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和不羁的光芒。
他会指着天空中飘过的云,说那像一头奔跑的狮子;他会捡起地上形状奇特的落叶,说那是大自然的杰作。
“贺白,你看!”连逸然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清脆而响亮。
贺白闭上眼,眼前浮现出他们一起画油画的场景。
那是在学校的美术教室,空气中弥漫着松节油和颜料混合的独特气味。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来,将画室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
连逸然站在画板前,神情专注,手中的画笔在画布上飞舞,时而大刀阔斧地涂抹,时而小心翼翼地点缀。他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角却始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里,颜色再亮一点。”贺白会轻声提醒,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作画。
连逸然会头也不回地“嗯”一声,然后按照贺白说的调整颜色。他们之间的默契,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那时候,他们一起参加美术比赛,一起为了一个构图争论不休,又一起为了获奖而欢呼雀跃。那些日子,简单,纯粹,充满了色彩。
“别怕,有我在。”回忆中,连逸然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那时候,贺白觉得,只要有连逸然在,他就可以面对任何事,任何困难。他是他的支柱,是他在这纷繁复杂的世界里,唯一的依靠。
可是,这一切,都因为他的一念之差,而彻底崩塌了。
悔恨,像一条冰冷的毒蛇,从心底最深处蜿蜒而出,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贺白睁开眼,眼前的景象从温暖的金色变回了灰暗的雨幕。他错了,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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