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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简单的三个字,可虞庭清刻意压低的音调,与温热的呼吸一同落入江诀耳畔,让他下意识攥紧了手里的课本,半边身子都麻了。
偏偏虞庭清毫无知觉。
这人道完谢,就迅速投入了作业的怀抱。
虞庭清堪堪在早读结束的那一秒写完卷子,周一不早测而升旗,虞庭清站在队伍里昏昏欲睡,觉得自己下个周末还是别这么浪了,老老实实去找江诀把作业写完,再玩个痛快。
升旗结束,各课代表开始作业,虞庭清趴着睡了五分钟,又艰难地爬起来听课,如此反反复复,度过了这个周一的上午。
下午满血复活,大课间虞庭清便兴奋地和几个男生一起去打篮球。但今天的篮球场特别怪,聚了好多女生,而且虞庭清一得分,她们就开始欢呼,他面色不动,耳根却红了个透。
后来再下一个课间,他说什么也不肯去了。虞庭清的后桌,一个名叫晏诗云的女生,同时也是大课间篮球场的观众之一,她单纯欣赏漂亮的人,无论男女,都觉得赏心悦目。她见虞庭清红得像颗苹果似的,忍不住打趣道:“小虞原来这么容易害羞啊,哈哈哈。”
“去去去。”虞庭清用课本把人拍远了些,“我才没害羞!”
周围的笑声在物理老师踏入教室的那一秒戛然而止,虞庭清深吸一口气,从课代表手里接过老师批改好的卷子,只见那上面写着一个鲜红的43分。
虞庭清:“……”
他的努力怎么只有43分?
许是物理卷子分数给虞庭清打击过于沉重,这天晚上吃过饭洗完碗之后,他早早地就抱着作业下楼去找江诀,可理想很美满现实很骨感,虞庭清写着写着就灵魂出窍,正欲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大喝一口,醒醒神,不知怎么手一滑,没抓稳,水杯倒在桌边上,打湿了江诀的试卷。
虞庭清瞬间清醒,赶忙抽出两张纸巾去擦,压根不敢看江诀的脸,“对不起对不起。”
他完蛋了!
把多余的水吸干,虞庭清拎起那张卷子,朝被打湿的地方不停地吹气,试图把它吹干。
一旁的江诀站起身,离开房间,虞庭清又是懊恼又是担忧,正不知所措之际,就见江诀去而复返,手里拿着吹风机。
江诀把插头插上,又示意虞庭清把卷子递给他,接着打开吹风机对准湿了的地方吹了吹。江诀的神情没有多大的变化,依旧很淡定,看起来不像生气。虞庭清趴在床边,半张脸埋进臂弯,只剩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江诀。
卷子很快就被吹干。
江诀回客厅放好吹风机的同时,顺手重新接了一杯水,他把水杯递给虞庭清,确认虞庭清接稳了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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