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种事知道就知道了。”顾清砚一挑眉, “您什么时候学会藏锋了?”
“没成功呢,就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了,免得被说心气太高, 好高骛远。”顾秋昙嘀咕,“要是给知道了其他媒体又要想办法攻击我。”
顾清砚揉揉顾秋昙的头发:“这是真长大了, 小秋。”
顾秋昙撇了撇嘴:“什么话,我一直都在长大, 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二十岁了。”
“嗳,长得真快。”顾清砚摇摇头, “您还要想想怎么处理接下来的比赛, 马上就要冬奥会了——今年的四大洲锦标赛您应该不会去了吧?”
“去不成。”顾秋昙吊儿郎当一笑,“冬奥会紧接着四大洲?还是四大洲紧接着冬奥会?两边连轴转对我的身体影响还是很大。”
虽然严格来说他的精神状态已经比他第一次上索契冬奥的时候好很多,顾秋昙还是不打算在冬奥会前后冒险。
“不冒险?不冒险你还在这个时候练4a?”顾清砚止不住尖叫, 一把敲在顾秋昙头上,“您这个表现可看不出来是想要好好完成冬奥会的比赛,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觉得突破自我比拿到冠军更重要!”
顾秋昙别过头:“才没有,只是因为现在还年轻, 而且不是有您盯着吗?要是真出事了您肯定会帮我叫医生处理的。”
顾秋昙说得理直气壮,顾清砚无可奈何一笑:“好吧好吧,您要是觉得这样对您有好处您就这样做吧,反正本来就觉得我们应该……”
顾秋昙回过头,嘴角一勾。
*
跳、摔、跳、摔……
顾清砚站在冰场边盯着顾秋昙的训练,他表现得和之前一样好,在其他的跳跃上。
4a却像是陷入了瓶颈,每次都卡在还差180度甚至更多的那个坎儿。
顾秋昙也并不是每次都摔下去,但是很多时候他总是不停地摔,一遍接着一遍。
又一骨碌爬起来,还是在继续完成4a的训练。
“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您的身体控制出了问题。”顾清砚在休息的时候随口吐槽说,“我以为您至少会表现得好一点,比如别摔得那么惨。”
“只是因为我现在没办法控制自己跳得多高。”顾秋昙撇了撇嘴,“要是能控制这个,我就真的算是出师了。”
“得啦,您教练我都不会这一招,您要是会了您都可以当我的老师了。”顾清砚嘀咕,“您总是想着这些事。”
2023年,一场来自天外的灾难席卷全球。械星降临,全球械化!机械兽在咆哮,械化生物在怒吼!人类进入械化时代!当那位提着剑下山救世的道士教会了人们何为赛博修仙。由械师衍变而来的四大主流职业共同吹响了反击的号角!增殖型,强袭型,强殖型,狙击型,支援型,天际型,造物型,武装型……无数特化类型的械师构筑起一座钢铁长城,抵御......
叩棺门,问三声,一问何处来,二问何处往,三问往来歇脚处,多饮一杯无? 写在前面: 1.不算盗墓文,更偏灵异志怪。我从来没看过盗墓相关的东西,对盗墓的了解仅限于电影《九层妖塔》和《寻龙诀》,梃多东西是我胡编乱造的,请不要较真,不要考据。 2.单元剧形式,不吓人。 写在后面: 集中一下各单元名称诗句的出处: 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李商隐《嫦娥》 终我一生,难寻太平。——《大明宫词》 只恐夜深花睡去,故烧高烛照红妆。——苏轼《海棠》 一曲肝玚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左丘明《左传》 晴碧万重云。几时逢故人。——范成大《菩萨蛮·湘东驿》 女郎剩取花名在,岁岁春风一度吹。——查岐昌《题木兰祠》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越人歌》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苏轼《蝶恋花·花褪残红青杏小》 惜别悲杨柳,相思寄杜蘅。——释文珦《送僧之湖南》 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佟艳雪/袁枚《随园诗话》 西风挹泪分携后,十夜长亭九梦君。——朱敦儒《鹧鸪天·画舫东时洛水清》...
沈桂舟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他只是他副人格的影子。 *双重人格/微墙纸 – 他摔跛了腿、哑了喉咙,躲了三年,却还是没躲过。 张佑年和他约法三章,让他模仿副人格,装着对他好,往他心脏扎针。 冰凉的试剂流入心脏,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刺痛,张佑年语气轻描淡写:“很快你就解脱了。” 凉意浸透指腹,他字打得十分费劲:“你还是想换他回来。” 张佑年说:“不然呢,装这么久恶心死我了。” 他本该清楚的,张佑年一直在他身上画着副人格的影子,只想让他消失。 可他从未觊觎过副人格的所有,只是张佑年不信。 – 所以这次,他选择让自己彻底消失。 沈桂舟×张佑年 脾性温和小哑巴受×无情偏执“狗皮膏药”攻 *渣攻,有原因但还是渣,说话难听 *受前期懦弱,和双重人格有关 *有人从中作梗,记忆都有缺失,少量私设 *受哑是后天的,会好 *狗血,高血压,但会反击,受性格使然,不可能立马反击,给点时间...
十年前完美的隐藏精湛的演技把他耍的团团转十年后你的眸,他已识破他心底的恨,波涛汹涌他折断你的翅翼,上上枷锁,把你永远困在身边......
阴沉雾霭笼罩大地之上 城市废墟间,人类留下的往昔痕迹尚未从这片土地消失 荣光已逝,人类如老鼠躲藏在火光下。那高高悬挂的黑色太阳象征此地已然易主——这里是它们的乐园 涌动的深海下有什么正在升起,虚空中响起粘稠的嘀咕声,奇异的披着纱幔的轮廓默默观察着 床底下的怨毒复眼一闪而逝,邪恶气息徘徊在里世界,蛊惑的低语耳畔环绕,可怖存在废墟间游走 邪恶在茁壮生长,人性晦暗无光 陆离紧握救赎,迈步走向它们,步伐坚定不移...
这世上从不缺骗子。有人假冒富商,有人假冒才子,有人假冒乞丐。却鲜有人假冒天子。许昌有个曹操迎回的汉献帝,冀州同样有个和汉献帝长得一模一样的刘协。袁绍昭告天下,他冀州的天子是真的,许昌的天子是曹操找人冒充的。一开始,刘协答应假冒那和他同名同姓同模样的天子,只是为了在这乱世混口吃的。后来渐渐掏空了袁绍的大本营之后,他觉得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不应该只为了一口吃的。官渡之战前夕,刘协端坐冀州皇位之上,俯视下方被麻绳困缚的袁绍。“本初,你说朕能走到对岸吗?”袁绍:“奸佞小人,鸠占鹊巢,夺我基业,你必将横死!”刘协:“本初,你至今都不愿称呼朕一声陛下吗?”袁绍:“悔不该当初听沮授之言,令你假冒天子,被你夺了基业。”刘协面容冷厉,挥手下令。“传旨,大军开拔,此战灭曹贼擒伪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