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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四岁看到十四岁,从沈照野手里那把比他矮不了多少的木剑,看到后来寒光闪闪、能轻易斩断木桩的钢剑。
从别人生辰宴后短暂偷来的清晨时光,看到后来沈照野年纪稍长可以自由出入宫廷时,专门寻了空来练给他看的整个午后。
从一个需要仰着头、看什么都带着怯意和依赖的矮墩墩孩童,看到一个需要微微抬眼、心思早已偏出九霄云外的阴郁少年。
那套北安军中最基本的入门剑法,他甚至比沈照野自己还熟。每一招的名字,每一个转折的时机,每一次发力时沈照野微微蹙起的眉头和绷紧的嘴角,剑尖划破空气时那一声清越又短暂的嗡鸣,都像用刻刀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清晰。
后来年纪稍长,他也能偶尔借着各种由头出宫了,见识了京城的车水马龙、繁华喧嚣,看过了更多奇珍异宝、古玩字画,甚至这一路从京城到北疆,跋山涉水,也算亲眼领略了何为山河辽阔、天地苍茫。
可如果真像那些老酸儒整天念叨的,人生天地间,忽如远行客,朝生暮死如蜉蝣,那他这只蜉蝣临死前最想看到的,不是什么狗屁大道,大概还是沈照野舞剑的样子。那画面里有他贫瘠人生中几乎全部的热闹和鲜活。
这个人,天生就该站在最耀眼的地方,吸引所有的目光和追随。在京城那些虚与委蛇的宴席上是这样,在这苦寒粗粝、生死一线的北疆军营,依旧是这样。
李昶站在演武场边,身姿挺拔,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浅笑,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盯着场地中央。
沈照野脱去了外袍,只着一身利落的深色劲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精悍线条。他手持长剑,身形腾挪闪转,步法迅疾而稳健,剑光如匹练惊鸿,带着一股从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洒脱不羁和悍勇之气。
周围的叫好声、助威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几乎要掀翻临时围起的栅栏,他却仿佛浑然不觉,整个人沉浸在与对手的较量中,眉宇间是从战场上带来的专注、自信和一种近乎野性的意气。
李昶看着他的每一招每一式,看着他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与这片苦寒之地格格不入却又奇异融合的意气风发和光明磊落,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涨得发痛,又微微地酸胀着,泛起细密的、不可与他人分说的涟漪。
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试结束,沈照野毫无疑问地赢了。他畅快地大笑着跳下台子,汗珠顺着额角滑落,皮肤在冬日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立刻被一群兴奋的士兵围住,嬉笑打闹,互相捶打着肩膀,说着粗豪的玩笑话。
李昶从袖中摸出一方干净柔软的素色帕子,指尖微温,正准备上前递给他。就在这时,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略显怪异、拖长了调的、心照不宣的起哄唏嘘声。
这声音太熟悉了,李昶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心像是被攥了一下,然后缓缓地、不可抑制地沉下去,沉进一片冰窖里。
在京都,在各种宴饮场合、诗会游园,每当有贵女对哪位年轻才俊表示些许青睐,或是哪家风流公子哥儿看上了哪个颇有名气的伶人,周围那些无聊的看客总会响起这种暧昧又起哄的声音,仿佛这是什么极有趣的乐子。
他脸上那点温和的笑意没有丝毫变化,但目光却骤然冷了下去,无声无息地扫过人群。
只见几个士兵嬉笑着、挤眉弄眼地,簇拥着几位姑娘挤到了沈照野面前。李昶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锁定被隐隐围在中间的那位北疆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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