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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问题!”林翠翠心头一沉。这反应不像是强烈的过敏,更像是一种慢性的、累积性的刺激或中毒。若非她心存警惕先行试验,而是直接用在脸上,几日下来,后果不堪设想——轻则皮肤红肿溃烂,容貌受损;重则……毒素经由皮肤渗入体内,会引发什么病症,谁也无法预料。
这后宫,果然是一步一陷阱,笑里藏刀,杀人不见血。
就在林翠翠对着那盒毒胭脂,心绪翻腾,思考着该如何应对这无声的陷害时,门外再次传来通报声:“皇上驾到——”
林翠翠吓了一跳,慌忙将胭脂盒塞进妆台抽屉深处,又用袖子遮住手腕的红痕,快步迎出。只见乾隆一身常服,并未带太多随从,只由贴身太监李玉陪着,信步走进了小院。
“奴婢叩见皇上。”林翠翠垂首行礼,心跳如擂鼓。她没想到乾隆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近乎“微服”的方式突然到来。
“起来吧。”乾隆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错,目光在她这小院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她低垂的脸上,“朕听闻,你这里近日很是热闹?连李贵人都被你一双巧手,点缀得容光焕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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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翠翠心中叫苦,知道该来的总会来。她稳了稳心神,恭敬答道:“皇上谬赞了。奴婢只是略通一些民间土法,侥幸帮了李贵人一个小忙,实在当不起‘巧手’之名。”
乾隆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踱步走进屋内。他的目光掠过桌上摆着的那些瓶瓶罐罐(林翠翠自制的护肤品),带着几分好奇:“这些都是你弄的?”
“是,是一些用花瓣、草药萃取的汁液,用以洁面润肤。”林翠翠谨慎地回答。
乾隆拿起一个小瓷瓶,打开嗅了嗅,是清新的黄瓜混合薄荷的味道。他看向林翠翠,眼神深邃:“你倒是心思奇巧。看来,朕将你召入行宫,倒是发掘了个宝贝。”
这话语带着一丝调侃,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亲近。林翠翠脸颊微热,不敢接话。她能感觉到乾隆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那目光中探究的意味多于帝王审视的威压。
“朕那日见你,便觉你与旁人不同。”乾隆忽然压低了声音,仿佛只是随口一言,却又重若千钧,“不必惶恐。在这宫里,有本事是好事,但更要懂得如何护住自己的本事。”
这话意有所指。林翠翠猛地抬头,撞进乾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中。他知道了什么?是指婉嫔送胭脂的事,还是仅仅在泛泛地提醒她?
就在这时,乾隆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左手腕。因为方才匆忙,袖口并未完全遮住那抹红痕。
“手怎么了?”他眉头微蹙。
林翠翠心中一颤,下意识地想将手缩回,但乾隆的动作更快,已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将袖子往上捋了捋,那一片明显的红痕暴露在两人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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