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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长青爱陈元吗?肯定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忍受这样的感情生活快三年,他二十岁就被迫跟陈元在一起。
陈元虽然很爱他,没对他发过脾气,尽职尽责地做好一个上床下床都完美的爱人,但陆长青始终接受不了以后人生他的性是空白的。
陆长青烦得很,他把一些简单东西收拾好,想等陈元晚上回来再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好好说说。他那么爱自己,应该不会阻拦自己的幸福吧?
夜晚很快降临,陆长青吃过保姆做的饭就坐在客厅等陈元回来。
电话打了三个没人接,陆长青也没什么兴趣再打,陈元有时应酬得半夜才回来,他等不起明天还要上班呢,于是洗了澡就上床睡觉。
就在陆长青睡得迷迷糊糊时,一个高大伟岸的男人悄无声息爬了上来。
陆长青是被一个强势吻搅醒的。
他睁眼看卧室里没开灯,从窗外折射进来的霓虹光影照在陈元流畅的侧脸上,朦朦胧的一层像是纱,使陆长青不怎么能看清他的脸,只能从依稀轮廓看出这是他丈夫。
“你干嘛?”陆长青怒道:“我明天还要上班,不想做!”
“不做?”陈元声音带着不可遏地怒,呼吸都带着酒香,“我是你男人,我想做就做,你难道有权利拒绝吗?还想离婚,老子今晚不*死你就不姓陈。”
他双眼发着红,陆长青从没被陈元这般说过,当即来了火气,一脚踹过去,却被抓住脚腕。
陈元低头吻了下陆长青的脚,宛如野兽般凶狠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老婆你要是敢跑,我一定把你腿打断。”
陆长青差点被陈元这极度反差的样子吓死,他私以为自己见鬼或者在做梦。陈元这男人是有点闷骚,但没骚到会在吻他脚时露出沉醉的表情,一时惊得愣在原地。
陈元按着陆长青不让他跑,等自己亲够了才跪前几步,反手脱了衬衫,解下皮带,慢吞吞地问:“老婆,你想怎么玩?”
陆长青被陈元蓬勃的生命力惊得眼睛都圆了,平静了小半月的那点子色|心又突突泛起。
他睡衣早被陈元脱了,坦诚地躺在一具他本就满意的肌肉身体下。
作为一个正常男性陆长青不可能不想,眼睛一闭催促:“快点吧,我明天还要去上班。”
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笑声,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吻就吞噬了陆长青的气息。
他齿关被急切打开,一切风雨都将赴于地狱。
这是陆长青第一次感受到醉酒下的陈元有多么可怕,他甚至在想老公是吃了什么特效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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