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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惜文接了过来。
楚月坐在病床边儿的椅子上,温柔的说道,“我吃过了,你快吃。”
沈惜文一小口一小口往嘴里喂粥,头也越来越低,肩膀一抽一抽,透明的几乎看不见的泪珠一颗一颗掉进了碗里,她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哭了起来,“阿姨,对不起,我给您添麻烦了。”
楚月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惜惜,我们之间没有什么麻烦不麻烦,你知道吗,我很早之前就认识你了。”
沈惜文吸了吸鼻子,抬头,满脸的疑惑。
楚月从桌面上抽了张纸巾给她擦了擦粘在嘴边的米粒,笑了笑,“我在那小子的钱包里见过你的照片,照片里你好像只有17.8岁,我当时看见的时候就在想,这是谁家小姑娘,长得可真漂亮。我这当妈的心里真的是又惊讶又好奇,陆饶什么性格我再清楚不过,能让他藏到钱包里,肯定是对他有重要意义,我就顺嘴问了句这是谁?你猜那小子怎么说的,说是他喜欢的人,我又问道,是女朋友吗?看起来年龄很小啊,他摇了摇头,我就心里都明白了。”
“你们两个在一起之后,那小子给我打过一个电话,说是谈了个女朋友,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这些事情,我心里真的很开心,他又说这姑娘我认识,我这职业病犯了,随便问了句不会是照片上那个吧,他说是。惜惜,你知道阿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有多开心吗?兜兜转转你们还能在一起,说明就是一种缘分。”
“我和他爸爸其实对他有很多亏欠,因为职业关系,我们并没有尽好当父母的责任,陆饶这孩子从小就没有在我们身边长大,导致性格孤僻,什么都不愿意和我们说,你知道吗?他每一任的班主任给他的评语是什么,都是这孩子各方面都特别好,就是情感薄弱,没有集体意识。”
“我一直担心他这样持续下去早晚有一天会出事儿,尤其是他的那个战友牺牲后,他整个人状况越来越糟糕,你的出现其实真的对他意义重大。”
这一天沈惜文和陆饶的妈妈楚月聊了很多很多,她发现陆饶的优秀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妈妈就是一个让人特别敬佩的女性。
过了四五天,陆饶度过危险期,转进了普通病房。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野牛那一群得知后,一个个都躺在床上跟个二傻子一样笑了起来。
沈惜文也被允许进入病房探望。
她站在病床边,陆饶双眼紧闭,硬朗的脸颊上都是大大小小的伤痕。
沈惜文眼泪一下涌了出来,但她又不敢哭,赶忙擦了擦眼睛。
十分小心的把手心贴在他的心口上,带着炽热有力的肌肤,感受到了他的心脏在跳动。
她弯了弯唇,没有什么是比心跳声更让人心安的声音。
“陆饶,你一定要挺过来,好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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