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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馆的大厅里,戴蒙像是举办宴会的主人一般站在大厅的中央,在一所醉汉之中左右逢源地交谈着。
旅馆的房间里,奥里安召唤出一堆虚幻的手掌,将行李分门别类地安置好,至于奥里安真正的双手正握在塔芙的腰上。
纤细且柔韧的腰肢牢牢地缠紧了奥里安的心神,宽松的法师袍也遮挡不住奥里安胯间的鼓包。
为了通风散味而大开着的所有窗户源源不断地涌入吵杂的声音。
塔芙只是打算逗弄一下内敛保守的奥里安,但奥里安不耻下问的好学不倦,让他进化了,他认为在某些方面,戴蒙说的有道理。
他可以施展困惑术,将塔芙压在窗前狠肏,肏到她再也不敢捉弄他为止。
于是梳着优雅、高贵又冷艳的发髻的塔芙,穿着同样优雅高贵的白色长裙站在窗前,双手用力扶住窗沿支撑起软麻的身体。
奥里安轻柔地咬了咬塔芙的耳尖,口舌间黏腻的唾液声在耳朵里如气泡般炸开,温暖的呼气带着几不可察的水汽钻进耳中。
塔芙圆润的耳垂被卷进奥里安的嘴里,细细品尝了一番。
颈侧被细密地亲吻,大动脉隔着皮肤被奥里安的嘴唇温柔地抚过,激起一阵又一阵的颤栗。
直到奥里安的嘴唇转移到塔芙的颈后,强烈的、无法忍耐的颤栗迅速席卷了塔芙的全身。
塔芙后背的系带被耐心地解开,白皙无暇的背裸露着,正面却依旧是那样优雅、高贵又冷艳,面对着楼下那群还没有醉得不省人事的醉汉。
戴蒙抬头望向塔芙,得意地昂起下巴,转头在人群里挑拨起更高昂的情绪,让他们吐露出更多似抱怨似八卦般的情报。
奥里安嵌在塔芙腰间的双手,拨开散乱的系带,贴着塔芙后腰的肌肤滑进塔芙的衣衫内侧。
炽热的大手迷恋地摩挲着嫩滑的肌肤,抚过塔芙的小腹,再慢慢往上握住塔芙柔软的奶子。
解开了系带的衣裙宽松得恰到好处,正好遮掩住了奥里安作乱的双手。
在衣裙的遮挡下,布丁似的奶子被揉捏得十分色情,以至于衣裙都微微晃动了起来。
略微湿润的唇瓣贴在塔芙的脊椎上,吮吸、舔舐、亲吻。
遍布着许多神经的脊椎随着奥里安每一次亲昵的动作,猛地向大脑、四肢发出剧烈的反应,身体克制不住地颤栗,腿间燃起了湿漉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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