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情堆到了一起,乔蘅废寝忘食,等回过神来,天色已暗,她随意吃了些东西,回到房中休息。
房中方点上烛火,乔蘅便看见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床边的姜俞,也不知等了她多久。
见她来,姜俞唇边抿出笑意。
乔蘅走近,抬手抚上他的脸颊。
姜俞眸中烛火映出的光点闪烁,微微侧头,将脸贴紧乔蘅的掌心,像是幼兽撒娇般地蹭了蹭。他垂下眼,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喉结滚动,喟叹间低声唤乔蘅:“乐仙……”
指尖从脸颊一路滑至唇边,乔蘅轻轻摩挲着他冰冷湿滑的唇,用力按下去,带了点力往下。
姜俞抬眼望向背光站着的她,顺从地张开嘴,伸出舌尖舔弄。指尖探进口腔,舌头乖顺地迎上来,任由女人的手搅弄,唾液被刺激得分泌更多,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滑落。
纠缠久了,指尖的温度传递到口腔里,总算带上了活人的热度。
乔蘅俯下身,从唇角吻过去,指尖退出去,换成了她的舌,两舌交缠着,她用力吸嘬。不受控的喘息从姜俞口中溢出,迷离的眼中蒙上了层水光。
乔蘅从他口中退出来,男人的舌尖不舍地勾着她,在唇边露出猩红的一截。
凝视的目光从上到下打量了他一遍,乔蘅的手顺着领口伸进去,没有呼吸的胸膛因为她方才的作乱不停起伏着。乔蘅常年抚琴,指尖的茧一寸一寸划过肌肤,姜俞的领口大开,露出肩头,他单手抱住了乔蘅的腰,额头靠在她胸前,微张着嘴喘气。
手指略过突起的地方,男人轻微的颤抖,乔蘅按住他的乳头摇晃着手指挑逗,接着伸出两只揪住乳头向外扯,松开时男人的胸肌弹了一下,他像是吃痛,低低叫唤了一声。
乔蘅另一只摸上他的后颈,男人感觉一串电流从后颈顺着脊椎蔓延,后腰发麻,他挺着了脊背试图缓解,却让酥麻的感觉愈演愈烈,身下的肉茎立了起来,龟头顶着亵裤和蔽膝,突出显眼的一块。
“唔嗯……乐仙,你摸摸我。”姜俞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渴求,遵从着身体地本能向她乞求。
乔蘅推开他,急得他拉她的手,黏糊糊地连叫好几声她的小字。
相握的手已经滚烫,乔蘅在他身侧坐下,勾起笑,“把衣服脱了,我考虑考虑。”
听话的人手上乖乖地解腰带,身子却朝她贴过来,在她脸颊边讨好地吻了几次,刚要靠近唇瓣,被乔蘅用手指抵住了唇。
“诶——”她眸中笑意与恶劣的心思毫不遮掩。
男鬼泛红的眼尾下垂,眼中盛满了情欲,委屈又淫荡。他没有法子,只能退而求其次,伸出舌舔乔蘅的耳朵,一边舔一边故意在她耳边喘气,手上也不得闲,干脆把衣服脱了个干净。
长了嘴的直男攻x高岭之花超模受 结婚之前的陆泓溪曾是被业界大佬捧在手心里的超模,但和黄晟业结婚一年后,他被外界传最多的就是被出轨,为了钱可以忍受丈夫把女人带回家里胡搞。 对于不明真相的嘲讽,陆泓溪一概不理会,只专注于事业的发展。 直到他被拍到脖子上贴着纱布,在传出被家暴丑闻时,又与好友郑卓廷一同见了专打离婚官司的大状,婚变传闻才算彻底坐实了。 —————————— 1、受不卑微也不下贱。 2、这是换攻文,正牌攻是郑卓廷(直掰弯)。 3、渣攻婚内出轨,但受没有,请自行避雷。...
谁没有青春,谁没有过去,难忘的青春,要么在心底,要么延续,要么回忆。林晓小总会这样想:她带走了秦淮的幸福,而秦淮带走了自己的一切。......
你如白塔孤高, 亦如玫瑰热烈。 · 大叔和少女 HE。 剧情淡,慢热。前期微微苦,后期甜到齁。...
姜乐忱——爱豆里最会杀猪的,兽医里最会唱跳的。 作为一个养成系男团的小糊豆,小姜同学感觉自己不是在逐梦演艺圈,而是来军训拉练的。 周一到周五,他挣扎在大学早八的课堂上,为了出勤率和绩点拼死拼活;下课后,立刻奔去公司报道,学舞蹈、学声乐、学表演;周六日呆在宿舍,等待着虚无缥缈的舞台机会。 他自我定位是个兼职爱豆,别人可以为了舞台放弃生命,而他只想混两千元保底工资。 朋友劝他,反正解约费不高,实在不行就退团当素人吧! 姜乐忱:“不!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挣扎一下,庙里的大师说了,我是命里带红的!” 没想到一语成谶,姜乐忱……居然真的红了! 只是红了之后,怎么霸道总裁、顶流前辈、高冷舍友、同团弟弟、知名导演(演员表按照汉语拼音首字母排序)……都想要深夜约他看荧光剧本呢? —————————— “如果你喜欢在盛夏时节的傍晚,穿着人字拖、坐在巷子口,看下班的人流在暮色里匆匆而过; 如果你喜欢去公园里给下棋的大爷出谋划策,又认真地和每一只路过的小狗打招呼; 如果你喜欢在路边小店的冰箱里掏出来一瓶橙汁饮料,一口气喝完,再打一个橙子味的嗝儿…… ……那你一定会喜欢姜乐忱。” —————————— 本文最终cp桂桂子。...
楚修穿越二十年一事无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玄门中介,想要入玄门修行,却发现被卖给了极乐老母进行采补,危急关头觉醒拾取系统,一念入先天!“拾取大帝血脉,你已凝练大帝之血。”“拾取帝圣诀,你已参悟帝圣之道。”“拾取百万灵气点,拾取百万血脉点……”楚修通过拾取系统,以无敌修为横推当世,镇压万界。而这一切,也都要从那个即将被......
多年以后,当王子虚站在诺贝尔文学奖的颁奖台上时,会想起妻子割破手的那个遥远的下午。那时候他还在一座小城市的事业单位做办事员,没有什么钱,对于文坛寻其门而不得入。如今他已经是三江四湖五岳间的文坛魁首,无人不知他的盛名,是天字第一号的国宝级作家。但是当他站在发言台前时,却说:我不是文豪。我最开始,只是想靠文学赚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