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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俏微微咽了口口水,皱起眉。
余凌生大她十岁,现职为警察,这个时间会在家要嘛是轮休,要嘛是今天值夜勤。
他们的爸爸也是警察,而且还是局长了,余俏从小到大都没有看过爸爸在家自主训练的印象,早就有了颗中年啤酒肚。
“干么?”这时余凌生发现了她,停下来,神情端正冷肃。
余俏仅是冷漠地横了他一眼,又冷漠地扭头离开,好像偷看的不是自己。
余凌生回到训练上,继续做了几个弯举,突然无奈。
妹妹今年十七岁,大概就是俗称的叛逆期。双亲工作都忙,可以说她从小是他带大的,但不知从何时起,她对他越来越没好脸色,如今更是连和他说上一句话都不乐意。
真到不得已要回答时,多半也是“嗯”就带过,而且这声嗯,还能被她演绎出各种情绪,诸如不快、不耐、不满、不爽、不服输、不要烦我。
他当年叛逆期也是这样吗?
不,他记得自己叛逆期的年纪正在照顾余俏,那时正是她最皮的时候,他对着个小屁孩叛逆得起来?
苦思无解,把当日的训练量做完,余凌生抓了条浴巾去冲澡。
听到他进浴室的声音,余俏紧绷的双肩稍稍松懈下来。
其实余凌生要自主锻炼,她也管不着,但能不能穿件衣服?
然而就算他穿着衣服训练也……
Line的提示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余俏扫了眼讯息,眼尾抽了两下。
‘拍张妳哥的露肉照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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