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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上次不是说他不在意吗?”贺昀摸不准这母子俩的心思。柯黎语塞,聪明反被聪明误。贺昀说那还是屏蔽一下吧。她靠到座椅,也打开手机看微信:“算了,也没什么。”
她盯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贺昀凑过来,看她打开了和柯遂的聊天窗口,不由大倒苦水:“你什么时候也把我的备注改一下?难道一直叫GP(普通合伙人)-贺昀?”
“这样比较方便。”柯黎说。她不理解贺昀对备注的执念是什么,总要她改。她的通讯录全都按照项目或者职务、专业分类,后面再接名字,一目了然。
她涉世太早,十几岁就在异国他乡摸爬滚打,一套商业效率逻辑早已在大脑根深蒂固,连同一切社会关系都被和价值利益交换等同,指向她的野心,她的事业。贺昀总觉得她像一个永远奔赴在博弈路上的棋手,整个世界是她的棋局,有条不紊等候她调遣。她所有的柔情,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仪式感都只给了一个人
“那你怎么不把柯遂分类进去。”贺昀反驳:“给他备注‘宝贝’,给他置顶,还弄了个合影做背景图你什么时候学会弄背景的,之前不都说影响你看字吗?”
“贺昀。”柯黎觉得他难以理喻:“他是我唯一的孩子。”
“对。”贺昀顺势提出要求:“这说明你能改备注,那顺便改一下我的。我要求不高,把GP两个字去掉就好。”
“不改。”她的强迫症在柯遂之外大获全胜,坚守底线尤为倔强:“我觉得不够清晰。”
“不是。”贺昀叹气:“既然你有例外,为什么不能扩展到我身上呢?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柯黎愣了半晌,勉为其难答应,把他名字前面的GP去掉。贺昀甚是满意,不过片刻,他发现柯黎又在修改备注,凑去一看,阴魂不散的两个英文字母又回来了。
“我不习惯。”柯黎说:“真的很奇怪。”
贺昀:“……”
0006 祷
柯黎好不容易把贺昀的备注改回来,又盯了一阵柯遂的聊天框,毫无动静。
都十七岁了,不用再让她操心饮食和学业,他知道该怎么做。这个年纪的孩子,学会自立最重要。她已尽可能为他安排最好、最正确的前程,也尽可能避免他走上歧途。未来的路是他自己的路,也该他自己来走。柯黎想着没有再询问,放下了手机。
这一放下就是两个月的没怎么联系,其间柯黎给他打过一两次电话,问候几句,柯遂说他很好。随后就是一阵漫长的沉默,没有什么要紧事。柯遂说,那妈妈我先学习了,那边没有迟疑,也没有留恋,径自挂断了电话。
柯遂捏着手机,听了半天另一边的忙音,仰头躺倒在公寓的床上。世界仿佛也颠倒,从脚下跌到头顶。十二月的S城,天气依旧宛如夏季,日头白灿,光线在眼皮上氤氲浮动。
其实这样至少比当初在澳门好。柯遂想起送父亲棺柩到墓园的那一天,天色阴沉,下起小雨,葡萄牙神父捧着十字架喃喃念着祷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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