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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往他的反方向开去,车子刚驶出十几米就撞到了旁边绿化带的路牙。
司机踩了刹车,车子有些歪斜地停了下来。周悬盯着尾灯,排气管不断有灰白色的雾气排出,车里的人一直都没有下来,直到引起了前面值班保安的注意。
保安跑到驾驶位旁边,敲了好一会儿玻璃才被降下来,不知姜羽初跟保安说了什么,车窗又关上了,这次车门打开,保安扶着姜羽初走下来。
周悬这才看清姜羽初的姿势不太对,他勾着背,扶着引擎盖看了下被撞的地方,拿出手机拍照。
保安确认完他没有问题便离开了,姜羽初则等保安走远了才抬起右手按在上腹部。
刚才他的车速很慢,这么轻轻撞一下路牙应该不至于受伤。周悬看了他一会儿,姜羽初低着头,左手撑着膝盖,像是在忍耐什么,等缓过来了才把车开走。
整个过程不到十分钟,他始终没发现后方不远处站在树下的周悬。
随后的两天,周悬照旧准时上下班,到饭点了会跟小蔡他们一起点餐。之前被忽略的人际关系也在持续的接触后熟悉起来,范围也扩大不少。
好几次姜羽初路过大办公区,都能看到周悬跟其他同事热络地聊着,好像无事发生过一样,甚至会很开心地笑,但那样率性的笑容总会在看到自己的时候冷下来。
周征铭到现在也没找他,说明周悬并未将跟他闹翻的事捅到周征铭那去,可这不代表他可以任由事情继续拖下去。
周悬这个样子,是不可能靠时间来淡化了。
冲了一杯咖啡喝下,没过多久姜羽初便捂着上腹部,额头渐渐有冷汗沁出。他忍了一会儿,发觉这种逐渐绞痛的症状不似前几次那样容易挺过去了,便拿起车钥匙离开。
尹晨的工位就在他办公室隔壁,姜羽初推门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不过他挺直后背,尽量平静地交代尹晨把下午的工作都延到明天。
尹晨也察觉出他的异样,但他说完就离开了,走出大楼时,那种痛就好像有千根针在胃里不断扎着,连站着都变得吃力。
没办法在这种状态下再开车,他用软件叫了一辆车去明和医院。
车子开了十分钟就到了,下车的时候他已经痛得眼前景象都变得模糊,司机见状便帮忙把他扶到了急诊大楼里。
护士立刻叫来医生,合力将他扶上轮椅。医生问哪里不舒服时,他用仅剩的力气回答道:“我吞了一块金属片,在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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