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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榷一边感叹一边重看,狐疑道:“你确定断家那俩没再骚扰梁叶?”
汪秘书说:“确定,他们没再离开雪云镇。”
“怪了。”景榷说:“人的贪欲是最控制不住的。”
如果当年梁叶的确是用钱将断家人哄回去,他们的胃口不会变得更大吗?尤其后来梁叶进了大公司,还有能够支配的科研经费,他们一定打听得到。
“需要我再去查查细节吗?”汪秘书问。
景榷想了想,“算了,暂时不用。”
汪秘书喝完那杯并不怎么好喝的咖啡,眼巴巴地看着新咖啡机,鬼鬼祟祟准备搬走。
“站住!”景榷喝止,凉凉地说:“梁家有江秘书这种蛇蝎秘书,永庭有……”
汪秘书大惊失色,委屈不已,“我是忠心耿耿好秘书!”
赶在汪秘书声情并茂控诉之前,景榷将他赶走了----没让他搬走咖啡机。
梁叶的遭遇让景榷生出恻隐之心,也不知道小苦瓜这几天过得怎么样,中药吃完了吗?
景榷有点想主动联系梁叶,左手却将右手按住,不行,屁股隐隐作痛。
这时,小姑的电话打来了,景榷还以为她也是来跟自己汇报调查结果的,没想到她发出一阵魔性的笑声,听得景榷反手挂了电话。
小姑又打,这次正常了些,“我的好黄宝,太出息了,让EE亲一口!”
景榷说:“你好,你是姑姑,不是EE。”
小姑笑够了,压低声音,“前一天相亲,第二天就上床,这就是大学生的快乐吗?”
景榷:“……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装!你们都去酒店开房了!不要小瞧了你姑的眼线啊!”
哦,原来是熬药那次。景榷很想怼小姑:5年前我就和他上床了,你怎么说?
但景榷只是清了清嗓子,继续藏起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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