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蛾眉月晶亮的眼珠子敛成一线,“你很好,至少不会害人。谁都有失去勇气的时候。你有不愿承认的事实,我也有。趋利避害,害人利己,是你我这等凡夫的本性。”
小参不言语。
蛾眉月说:“你已经被俗世所接纳,我不该拉你出来。但桃树对我很重要。我只问你两个问题。你必须如实回答。如实答了,我以后离你远远的。”
小参哑然说:“好。”
蛾眉月问:“桃树、灵芝和你爷爷的一条手臂都是被同一些人害的?”
“嗯。”
蛾眉月烦躁地踱步绕圈,咧嘴,嘶吼,又问:“你告诉我,邙山是谁家的菜园子?”
“邙山,洛阳,它到什么时候,都姓温!”门被“哐”一声踹裂而飞,一个令人厌恶的声音传来。
蛾眉月“哇”一声叫起来,弓背,炸起毛。
紫袍男女冲出来,将峨眉月团团围住,拔剑,剑尖寒光凛凛,一再收紧圈口,眼见就要刺入。
簪花妇人惊呼:“参郎!”她笨拙地跑出来,将补好的紫袍披到小参身上,胸口正是邙山温氏的族徽——金线绣出的姚黄牡丹。
下一刻,小参怒吼一声,朝蛾眉月扑过来,扼住他脖子,死死将他压在地上,逼得他喘不上气。
“大胆妖孽,竟敢冒犯温氏!我龙门军替天行道,绝不姑息此等恶人!”
蛾眉月乌黑的眼珠子缓缓地转动,他没有看紫袍男女,只盯着双眼通红、莹莹有泪的小参。
这是曾经永远跟在他身后,“哥啊哥”叫个不停的小参。
小参整个身子都压在蛾眉月身上,“束手就擒,谁都不用死。”
蛾眉月不再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