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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段忌尘狼狈躲开,脸色一红,生气了,“你又用这不入流的招数!”
“嘿!阴招儿烂招儿,能喝上酒就是好招儿!”邵凡安管他那个呢,这一腿踹出去没能得逞,正要收势。段忌尘气呼呼地抓住他脚踝,往上一抬,朝着他胸口对折而来。
邵凡安身后就是廊亭的围栏,这要是被按住了可就不好挣脱了,他花招儿也多,胳膊一伸,勾住上头的围檐,腰腹一用力,整个人便极为利落地翻了上去。
段忌尘没抓住他,被他泥鳅一般脱身而去。他使了巧劲儿,蹬墙借力,一个跃身落到段忌尘背后,再次袭来。
这回段忌尘不再只防不攻了,几个回合过下来,趁机攥住他两只手腕,一边往后一背,将他牢牢困在了自己怀里。
“我不打你,你认输吧。”段忌尘两手紧紧锁住邵凡安,小下巴一抬,“认不认输?”
邵凡安两只手都被迫背到身后了,身前就是段忌尘,他试了一试,根本没有挣脱的余地。他没急着说话,歪头往两侧瞧了瞧他们这个小院儿外头围着一圈矮墙,有人路过,探个头还是能看到院里的。他就左摇右晃地往前走了两步,将段忌尘顶到了廊亭里。
那亭子里四面八方都是柱子,旁人看不到了,他笑呵呵的,看了看段忌尘的嘴唇,又抬眼看看人家眼睛。
段忌尘让他瞧得抿了抿嘴。
他凑过去,在段忌尘下巴上轻轻啄了一口,段忌尘攥着他的手立刻一紧,他又往上,拿嘴唇蹭了蹭段忌尘的嘴唇。段忌尘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张开嘴,在人家唇上咬了一小下,然后舌尖儿一顶,就压着人家亲了过去。
两个人挤在一起,湿乎乎黏腻腻的亲了好一会儿,喘息都缠在了一处。
这一口长长的气亲到了头,他微微后仰,错开了脸。段忌尘情不自禁贴了上来,他又往后仰了仰,段忌尘下意识松开了他的手,伸手去扣他的后脑勺。
这一下子,邵凡安立马笑了起来,先是在段忌尘嘴唇上重重啵儿了一大口,然后一抬手,在那张漂亮脸蛋儿上轻轻一拍,笑眯眯地道:“这得算是我打到了啊,你输了段忌尘。”
“嗯?”段忌尘眼神正有些迷离呢,过了片刻才回过神,“邵凡安,你……你耍赖?”
“欸对咯,我就是耍赖。”邵凡安这个乐啊,耍赖耍得坦坦荡荡的,“但你不行,你是重华派堂堂二公子,你得守信,愿赌服输啊段忌尘,两坛桃花酿,你可答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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