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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卿卿被南宫菁拖住,身上疼痛之余又觉得丢脸之极。她眸中冷色掠过,扑上案几边拔起一把装饰用的短匕首刺向南宫菁。南宫菁眼看着这寒光闪闪的匕首刺来,禁不住失声尖叫。周惜若亦是惊得捂住了唇。她没料到越卿卿竟然这么狠。
南宫菁的尖叫声刚落,帐外有一道人影掠来,一把抓住越卿卿的手腕。越卿卿手腕吃痛,手中的匕首落地。
那人冷冷道:“嫂嫂就是这么对小姑子的吗?刀剑相向?”
南宫菁死里逃生,抬头看到救了自己的人不禁哭道:“云和,你来的正好!这个贱人她要杀人灭口!”
来的是正是寻找南宫菁的邵云和。周惜若躲在营帐背后,看着这一幕,眸色复杂难辨。此时她想要走却已是不能了。邵云和有武功,若自己一动,他轻易就能知道自己偷看了这一幕。她只能按捺下来,继续看着。
帐中越卿卿捂着手腕,踉跄退了几步,冷哼一声:“管好她的嘴!胡言乱语可是要死人的!什么勾|引皇上害死安王,没凭没据可不要乱说话!”
南宫菁有邵云和在场立刻气焰张狂,骂道:“难道你敢说你没有勾|引皇帝?宫中宫外都传遍了,安王府的脸都被你丢尽了!就我哥哥还傻傻地相信你。”
越卿卿鬓发散乱,神色狼狈,听了这话气得连连冷笑。她对邵云和冷冷道:“好好管管她。若要闹起来,谁都讨不了好处!安王是怎么被刺,驸马这么神通广大难道不曾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吗?狄国的刺客?哼哼……”
她语气中带着威胁。周惜若心中一咯噔,她急忙看去,果然邵云和深眸一眯,紧紧盯着越卿卿。他脸上掠过深深的狐疑,看样子像是在揣测着什么。
越卿卿捋了捋散发,一语双关:“不要逼我,逼急了咱们一拍两散。安王就是病死的!郡主不相信自去问太医院那一群太医们。再来寻事别怪我不客气!”
她说着走出了帐子。南宫菁见她走了,气急地扯着邵云和怒道:“你怎么可以放她走?分明就是她害死了父王!这个贱人!我要告诉太后娘娘去!”
“回来!”邵云和冷冷喝住她。俊脸铁青:“你没凭没据地怎么告得了她?她深得太后信任,就算告到太后跟前难道你就能说是皇上指使她谋害了安王吗?”
南宫菁一听顿时语塞。
“来人。带郡主下去歇息。没有我的命令她不可出营帐!”邵云和喝来侍卫,冷声吩咐道。
南宫菁气极,怒道:“邵云和,你敢?!”
“我为何不敢?”邵云和冷声道:“你再胡作非为,别怪我不客气。”
“你……你你……”南宫菁气得指着邵云和道:“你变了!邵云和你以为你当了相国当了廷尉,你就可以这样对我了吗?你这一切都是我给你的!……”
邵云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一双冷眸寒光凌冽,吓得南宫菁不禁打了个寒颤。“带下去。”他吩咐道。左右侍卫应声把南宫菁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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